By 山城
捲殘雲提議要送她回家，這次狩雲霄同意了。從學弟晉升男友的捲殘雲牽著她的手，默默陪她從車站走回家。
跟每天放學捲殘雲總是要跟著她到地鐵站一樣，可是，這次走在路上，不只狩雲霄，連捲殘雲都很安靜。
狩雲霄走得很慢，雙腿間的違和感提醒她剛剛她已經將處女身交給捲殘雲的事實。
「學、⋯學姊，妳還好嗎？」
捲殘雲的聲音像蚊子一樣傳來，狩雲霄勾唇，故意回答：「有點痛。」
說完，手卻握緊他。
捲殘雲沒敢看她，只能見到他的耳朵紅成一片，回握住狩雲霄。
狩雲霄憋住笑，突然有點感概他們會從一開始騙人一樣的玩笑關係，真的投入真心，變成交往了。
——
櫻花滿開的四月。
捲殘雲其實在見到狩雲霄前，腦子內並沒有對［女孩子］有過太深入的思考。高中放榜後，緊接著就是畢業典禮，沒過幾日，就已經是開學的四月份。
開學第一天，匆匆見過班導師和連臉都記不住的同班同學，就已經來到放學後的社團新生招募時間。
參加哪一種新社團是很多新生會面臨的煩惱，但是，對國小國中都參加籃球校隊的捲殘雲，並沒有這一項難題。
籃球社的前輩也記得在國中的校際比賽曾露臉過的他，午休時就跑來交代他放學後記得到籃球社社辦，找經理拿入社申請書。
所以他本來打算放學後把社團申請書交一交就閃人回家，不料他偏偏在找到籃球社社辦的這一段路上，迷路。
等到捲殘雲發現自己越走越偏僻，四周越來越安靜的時候，他已經搞不太清楚方向了。連剛剛拐彎的是哪一棟大樓他都忘記。
他愣住，仔細分辨前後左右後，苦惱地抱住自己的頭。
「⋯⋯這裡是哪裡啊⋯⋯？」
附近有一陣陣規律的膨咚聲。看得出他人還在社團校舍的範圍內，但是，不太清楚是什麼社團。
打算先找個老師或學生問問再說，捲殘雲沿著有聲音的地方走，很快就看到門口掛有用毛筆字寫［弓道社］牌匾的道場。
捲殘雲探出一頭亂蓬蓬的金髮，謹慎地觀察道場裡面。
一片綠蔭內，有一條小徑。小徑最深處是關上大門的玄關。
綠蔭下有一兩張長木凳，其中一張上坐著一名穿著弓道服的長髮女孩子。
捲殘雲原本以為找到人可以問籃球社社辦在哪裡了，結果，走近她才發現女孩子正靠著樹幹在打盹。
「那、個⋯⋯」
捲殘雲啞然失聲，因為他看到的女孩子長得太漂亮了。
鵝蛋臉白又滑嫩，樹蔭透過的光線，將雙眼的睫毛陰影拉得老長。
身上穿的和式褲裙非常適合她的氣質，微啟的唇瓣粉中透紅，令人想一親芳澤。
事後多年，他跟狩雲霄聊到彼此都沒跟外人提過的初次見面，捲殘雲自己都承認自己非常誇張。
他的確親吻了那一天在樹下睡著的狩雲霄。
「⋯你是誰？你剛剛是在親我嗎？」
女孩子睜開雙眼，往上看著驚慌失措的捲殘雲，目光比箭尖還要凜冽。
捲殘雲哇哇大叫，對不起的對都沒說完，領帶冷不防被女孩子揪住。
——你答應我一件事，我就不會跟別人說你做了什麼。
女孩的嫣紅唇瓣開闔，說出的話令捲殘雲頭暈目眩：「以後都陪我試看看，像剛剛那種色色的事。」
——可是，被人發現的話怎麼辦？
捲殘雲問。
狩雲霄想了半晌，回答道：「之後的事，之後再說吧。」
喂，捲你知道嗎？弓道社有個漂亮的學姊，被取了弓道社女神的綽號，到底有多美啊，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新認識的同學搭肩問他，捲殘小心保持表情微笑，回答他：「真的假的？有這麼美嗎？騙人的吧！」
騙人的是他，捲殘雲在心底小小聲承認，昨天被稱為女神的美麗學姊，才和他在放學時間，待在頂樓幫他口交。
穿著弓道服的學姊，解開衣襟、露出直角肩，綁著高馬尾的自然捲遮不住雪白頸線，他顫著手指碰觸柔軟的豐腴胸脯。
「嗯、嗯唔⋯」學姊邊被撫摸乳肉，伸出紅色舌尖邊舔舐著捲殘雲被取出褲頭的勃起。那是他倆私下偷嚐禁果的開端。
捲殘雲原本以為他們除了社團活動會碰面，其餘時間不會有太多交集的機會。
結果迎新時，依學號確認直屬前後輩的活動，讓他和狩雲霄都被彼此嚇了一跳。
下一秒，狩雲霄瘋狂對捲殘雲使眼色，其實察言觀色能力並不差的捲殘雲則是默默點頭，對狩雲霄打招呼：「學姊初次見面，我是一年級的新生，我叫做捲殘雲。」
漂亮的學姊瞟他一眼，回答道以後請多指教⋯——
「殘……殘雲……，不要、啊哈……啊，這樣，好像、要進去了……不行……啊……。」
「放心……學姐，我……呃嗯，不……不會的…。」
先是愛撫、再來是接吻。一開始是嘴唇蜻蜓點水的淺嚐，再到臨近三年級的冬天，狩雲霄與他的界線已經模糊至能夠褪去下身，大膽磨蹭彼此性徵的親密程度。
更不提，他們之間早就嘗試數次過用嘴、用手指，讓倆人糾纏著高潮過幾次。
文化祭那一天在理化教室裡，當捲殘雲摟住腰，將硬熱的下體赤裸貼熨狩雲霄的內褲下的私處時，狩雲霄狠狠顫抖了一下。
捲殘雲也不知道為什麼他會突然這麼大膽，可能是他到學姊的教室找她玩時，見到每個男人看著狩雲霄的眼神，都令人火大到想戳瞎他們的眼睛。
‘真想留下什麼證據，證明狩學姊是我的‘
捲殘雲這麼想著，克制不住地捏咬狩雲霄的渾圓酥胸，用青筋爆突的莖幹礪過女孩的敏感腫核。
「不⋯！嗯嗯、殘雲不行，⋯好像要進⋯！啊、啊嗯⋯不行⋯」
心口不一就是在形容狩雲霄。
手在推拒他的胸膛，可是，兩腿間的穴瓣汁水淋漓，咕啾含著柱身不放。
秋季的文化祭過後，對三年級生而言的最大活動就是進行就職活動或者升學。
自從兩人在理化教室裡差點擦槍走火那一天過後，狩雲霄就跟所有的應屆生一樣，從弓道社引退，順勢全心投入模擬考跟溫書的日夜，再也沒有主動跟捲殘雲聯絡，簡直像刻意逐漸跟他拉開距離似的。
盯著很久沒有更新的簡訊畫面，捲殘雲並沒有找狩雲霄哭唧唧問為什麼不理他，而是繼續度過他自己平靜的校園生活。
在狩學姊的想法中，到底是怎麼定義他們的關係呢？
捲殘雲思索好一陣，才終於下決心傳一封簡訊給狩雲霄。
狩雲霄答應放學後過來他們班上找他。
過了放學時間，校舍裡幾乎沒有學生了。
所以，狩雲霄在樓梯轉角處停下腳步，主動開口問捲殘雲今天找她過來是因為什麼。
金髮學弟不自在地站直，狩雲霄還瞟見他握拳的手。捲殘雲微微深呼吸後，看著她、毫不猶豫道：
「我知道，明年你要畢業了⋯⋯沒辦法像現在隨時見面。可是，請等我一年，我一定會去學姐身邊的！」
「⋯⋯？」
背對牆壁，狩雲霄明顯被告白嚇到，慌亂地眨了兩下眼睛。
少見的模樣令捲殘雲覺得可愛。
雖然兩人才半個月不見，可是穿冬季制服、脖子圍著圍巾的學姊看起來也很漂亮。
忍不住心動，捲殘雲前進一步貼近狩雲霄，意外把狩雲霄困在他的臂彎與牆壁間。
「我很認真，請跟我交往吧，學姊、我⋯⋯我喜歡你！」
「！？」
捲殘雲眷戀撫摸狩雲霄的臉頰，狩雲霄瞇起眼，唇角被落下一吻。
捲殘雲離開樓梯間後，狩雲霄久久沒反應過來剛剛發生什麼事。
比起被偷親，狩雲霄更窘迫的是發現剛剛的告白被殺無生和殤不患看到了。
殤不患說服狩雲霄今天跟補習班請假一天，閨蜜乾脆反問她：反正你現在根本讀不下書嘛，乾脆跟我們去吃點心吧！
還拉上殺無生一起，三個人決定往地鐵站附近的速食店去。
殺無生還陷入剛才同學和學弟之間的旖旎曖昧一幕嚇得不輕。
殤不患則很冷靜替三個人點好餐，拿著櫃檯先給她的兩支冰淇淋，遞給狩雲霄一支。
「所以說，小捲同學終於跟你告白了？」
殤不患很有道義壓小聲音，狩雲霄抿一口香草冰淇淋，默默點頭。
見到狩雲霄承認，殤不患才鬆口氣，對剛剛看起來更接近調情的氣氛認定是錯覺。
原來只是學弟單方面壁咚他們風紀，不然還以為剛剛是看到校園情侶的十八禁場面，捲殘雲的背影就像要繼續做些什麼一樣，不過他最後僅僅摩挲狩雲霄的捲髮幾下後，就先離開了。
「不過雲霄你還沒回答他吧？怎麼可以讓他趁機親你呢？這個小色胚！！」
殤不患跟音量一起小聲捶桌，狩雲霄則是更加不知所措亂瞟左右，不知道該說什麼，最後佯裝冷淡地嚅囁道：「算、算了啦⋯⋯沒關係⋯」
「喔、喔喔⋯這樣。」
殤不患跟喝著柳橙汁的殺無生對看一眼，很有默契不提狩雲霄現在的臉紅透的樣子。
「雲霄你，果然是⋯喜歡學弟、嗎？」
殺無生被殤不患的斷句逗笑，忍耐著跟飲料一起咽下去。他打開漢堡，心想這是什麼廢話呢？沒想到，狩雲霄回答：不知道。
搞什麼啊？
現在是什麼狀況？
「欸，所以你比較想拒絕小捲同學是嗎？」
「⋯⋯我真的不知道⋯。我沒想過這些事。」
殺無生又跟殤不患對上眼。
殺無生開始吃薯條，殤不患則是安撫狩雲霄，「反正現在還有時間，先考完試再煩惱也沒關係吧？」
狩雲霄沈默幾秒，點點頭。
「我覺得這個時間點，恰好做什麼決定都不尷尬，你們就是學校的前後輩而已，沒必要給自己有什麼告白就答應的壓力。 如果不喜歡的話，拒絕後跟著畢業，其實也不會很尷尬。
而且我看捲那傢伙，其實不少一年級的妹都在偷偷暗戀他，不會愁沒對象吧。」
「真的嗎！？」
「真的嗎！！」
被殤不患和狩雲霄同時逼問，殺無生在心裡偷唸：只是你們女生看不出來而已。
捲殘雲在校內是籃球校隊，社團時間跟校際比賽時，球場邊都擠滿粉絲，殺無生也聽過很多次男生私下討論喜歡的女孩偏偏喜歡上捲殘雲的抱怨。
但是，因為捲殘雲在校內太常黏著狩雲霄，全校都以為他們在交往，所以捲殘雲至今才會沒有遇到尋仇（？）。
「我知道了。」
狩雲霄斂眼，
「畢業前，我會找捲殘雲說清楚。」
殤不患張嘴，卻說不出話，她覺得現在繃緊表情的狩雲霄好像快要哭了。
三月，春寒料峭。
「學姊，一直有傳言說你在跟捲殘雲交往，這是真的嗎？」
兩個看似一年級的學妹，在午餐時間特地從神秘兮兮跑過來找她。
狩雲霄投給她們一枚疑惑的眼神，其中一名嬌小清純的短髮女孩瞬間後退半步，同伴低斥說：「不要慫，妳又不輸她！」
輸什麼？？
「學姊，可以請你告訴我們事實嗎？如果你們沒有交往的話，我朋友很喜歡殘雲學長，她會去找他告白的！」
「你亂講！哪是告白啊～是跟他說我是他的粉絲而已啦！」
狩雲霄眨眨眼，將手上冰涼的鋁箔包悄悄往背後藏，捏著。
她不在意那個短髮的學妹要不要對捲殘雲告白，反而是朋友的那一句殘雲學長令人聽了很刺耳。
和她這種冷淡寡言的類型不同，捲殘雲的確總是會多看像眼前學妹這樣清純軟糯的可愛女孩幾眼，這她早就發現了。
她沒想過也不覺得會是她，為什麼反而是她呢？
‘請跟我交往吧，學姊，我喜歡你！’
那一天放學時，捲殘雲的告白跟親吻又在嘴角邊燒起來，狩雲霄很慶幸她火辣辣的耳廓是被長髮遮住沒有外露。
所以她可以繼續裝得若無其事：
「我們沒有在交往。」
待兩個學妹面露喜色之前，又說：「但是，捲殘雲的確在追我沒錯。」
——
畢業典禮的前一天，狩雲霄突然傳簡訊告訴捲殘雲要來找他。
不是在學校也不在校外其他地方，她直接來到捲殘雲家門口。
自從捲殘雲對她告白後，事隔多日。突然見到狩雲霄不自禁有些不自在。
「怎麼了⋯？」
「我能進去嗎？還是不方便？」
「這⋯⋯可以是可以，但我家的人今天都不在，只有我看家，怕妳覺得介意。」
狩雲霄美目瞟他一眼，「為什麼介意，不是只有你嗎？」
她推開捲殘雲，脫下鞋子說聲打擾了，直接登堂入室。
「⋯⋯真的沒人⋯⋯。」
「我為什麼要騙妳我家沒人這種事啊～學姊！」
「⋯⋯。」
狩雲霄深吸一口氣，喃喃低語既然沒人在家也算是剛好。
她轉頭問捲殘雲的房間在哪裡。
捲殘雲一頭霧水將狩雲霄帶到自己房間，把書桌前唯一一把椅子讓給狩雲霄坐，自己坐到床邊。
「匆匆忙忙過來怎麼了嗎？」
「我來回覆你的答案。」
什麼問題的答案不言而喻，有一定程度料到的捲殘雲乾咳一聲、硬露出微笑面對狩雲霄。
這是什麼情況，所以是特地禮儀周全私下來拒絕他嗎？
都已經是學姊畢業的前一天了，感覺是來拒絕他，從此兩人相形陌路也不算很奇怪。
「我們這次，做愛吧，殘雲。」
「？？？」
「我已經膩了，把我們前後輩的關係結束吧。」
捲殘雲還在錯愕消化狩雲霄的話是什麼意思，狩雲霄從椅子起身，爬上床，跨坐到捲殘雲膝蓋上，自己解開制服的一排鈕釦。
「都是你，害我學校差點考砸。」狩雲霄額頭貼著他，小聲埋怨道，然後自己脫下白襯衫扔到床下。
「我一直在想，就算你承諾會到我身邊又怎樣呢？一年內，太多可能會發生了，你會不看其他的女生嗎？」
例如那個清純又甜美，橫豎怎麼看都像你的菜的小學妹。
「可是、」
狩雲霄因為忍耐眼淚而顫抖著，給捲殘雲一個毫無情慾意思的吻：「可是，就算我不再是學姐，我也不想要你去看別的女孩子！」
*
沒有充分的前戲、保險套的潤滑也不足，狩雲霄握住捲殘雲的陰莖，坐著沉下腰，壓入碩圓的莖頭。
捲殘雲感覺到陰莖一點一點破開緊致穴肉的強烈快感，但進得不深，狩雲霄就哭出聲來：「…痛……殘雲，好痛……。」
赤裸著上身，她雙手抱住捲殘雲的脖子，萎靡無力的腿腳抵著床鋪細細發顫，被腫脹陰莖塞滿的穴口，緩緩滲出象徵狩雲霄已不是處女身的血絲。
狩雲霄竟然為他做到這種程度。
雖然狩雲霄痛得在懷裡發抖，可是跟上次他們股交時候渾然不同的爽快，的確從交合處一直傳遞到指尖。
捲殘雲忍耐不了，隱隱約約往上頂起腰來。
處子穴柔軟緊緻，可是寸步難行。捲殘雲先耐心搗開綻口，接著退出還硬直的分身，改以手指逗玩嫩瓣，待狩雲霄被漸漸操軟小穴後，才又終於將肉杵抵住泛濕的入口，直直一頂、沒入整支，正式奪走狩雲霄的處女之身。
捲殘雲低吼一聲，忍不住將還抱著他哭的狩雲霄壓倒到床鋪，挺腰撞擊不停。捲殘雲隻手熟練剝除妨礙人的胸罩，汗濕的胸膛伴隨律動蹭著兩團盈乳，小巧的乳粒興奮地挺尖起來。
閉眼沈溺在初嚐的性愛滋味裡，狩雲霄披散灰黑色的長長捲髮，雙頰暈紅、逐漸放鬆的雙臂落到枕邊，從哭泣逐漸轉為斷續呻吟出甜膩的鼻哼聲。
即使捲殘雲頂撞得用力了，她也只是反射性唉叫一聲，嫩穴柔軟地裹住硬直的肉杵。
捲殘雲舔唇，放慢腰肢的擺動，以相接的姿態翻轉狩雲霄的方向，讓狩雲霄背對他，臉埋在他天天躺著的枕頭上，再重新大開大合抽送起來，使狩雲霄悶住連連哼聲。
掀開一直下滑的制服裙，手引導細腰拱高，狩雲霄知趣而蹶起的雪臀，暴露出來的紅嫩穴瓣正自己順暢吞吐著他整根勃起。
鞭撻抽插間，感覺狩雲霄的甬道越來越濕滑，分身被內壁撫慰的爽感，令捲殘雲捨不得太快結束，他故意抽退整支，圓頭一偏、蹂躪充血敏感的小核後，再壓入軟穴裡面。
狩雲霄夾攏穿著黑膝襪的雙腿，突然仰頭哎叫：「啊啊啊……！！♡這樣會、這樣不可……不要♡……啊啊～唔嗯、唔唔！」
狩雲霄高潮了，她用枕頭悶住喊叫，可是，下身十分誠實，嫩瓣蠕動，愛液泊泊泌出、水聲嘖嘖地激烈吞吐起粗紅肉莖。
學姊在他的床上，蛻變成他的女人。
白淨的裸背在捲殘雲眼下袒露，小臂無力撐住床鋪，呈現趴俯的姿態，豐滿乳房在他的棉被上搖晃擠壓。
“好色……”
捲殘雲看著眼前風光這麼想。
他慢慢發現，在暈眩燥熱的情慾中，胸口內有其他的情緒在逐漸萌芽。
他們已經太熟悉彼此的身體了。
天台、保健室、空教室，雖然腦中知道是玩火，就是停不下來。
「…學姐……學姐…，呃嗯…啊，嗯嗯…」
「啊啊、那裡……，不……啊……」
狩雲霄抓緊枕頭，還在高潮著的小穴，被捲殘雲才輕輕一蹭就惹她渾身顫抖，快感無所適從，腰肢拱起，下意識搖晃臀部，更吃進陰莖。
「啊哈、咬好緊……真爽…嗯嗯…」
十指在狩雲霄的腰側捏出紅痕，捲殘雲加快操幹的力道，征服慾化為枝椏纏滿他的腦中思緒。
這是我的了，終於名叫狩雲霄的女孩，不論身與心都是我的了。
「殘雲、殘雲，我不要⋯我看不到⋯抱我⋯！」
捲殘雲ㄧ頓，翻正學姊身體，深深吻住她，狩雲霄哭得更厲害，說：「我是你的了！」
‘就算我不再是學姐，我也不想要你去看別的女孩子！’
「你也是我的了！」
狩雲霄回覆他的告白的獻身，才讓捲殘雲終於意識到一點：
原來，從他第一次親吻這名美麗的女孩開始，他就一直渴望能獲得狩雲霄全心全意的青睞。
比起學姐義無反顧的勇氣，捲殘雲想，也許……
「我愛妳，雲霄。」
捲殘雲在狩雲霄耳邊再一次說出跟那天在理化教室裡一樣的話，放縱自己不再忍耐，在狩雲霄的腔穴內，隔套釋放出滾燙的熱液。
女孩狠狠一顫，因為性事餘韻一直抖著全身。
也許一直想捕捉狩雲霄的人，是他才對。
捲殘雲摟緊狩雲霄，滿足撫摸已經累得昏睡的女友髮絲，不想管他們因為奉獻給彼此而一塌糊塗的下半身。
之後的事，就之後再說吧。
（完）
——
omake
第一次不隔著保險套做愛時，狩雲霄的反應比捲殘雲激烈許多。
「嗯嗯、啊啊……好棒，你在我裡面一抽一抽的……。」
女友在耳邊輕輕歎息，說好燙啊，殘雲。
這短短一句話讓捲殘雲理智全失，只想著怎麼壓住狩雲霄在床上翻雲覆雨，直接翹掉下午的必修課。
途中，因為狩雲霄說她的月事剛過，沒有關係。捲殘雲甚至第一次體會到直接在女友體內射精是什麼極樂滋味。
被他的精液射飽小腹的狩雲霄，哭紅眼角、嫵媚至極。
躺在床上、套著開襟夏杉，不同於隱約掀現胸線的上半身，她下身春光畢露，兩腿間一片黏膩濕滑。
捲殘雲用手暗示十足地揉捏她的臀部，狩雲霄翻身背對他蹶起臀。她舒服地哀歎，嫩穴再一次慢慢吃下男友重新硬挺的肉莖時，隨著軟腰扭動，剛剛射進去的精水，噗哧噗哧不斷被擠出來。
他的學姐真棒。
捲殘雲這麼想，忍不住狠狠一抽腰桿，磨出身下人的爽極的哭吟聲。
男友開始又猛又急地搗幹軟穴，配合一對盈乳被用力抓捏，連著衣物拇指蹂躪敏感乳尖，狩雲霄即使咬住唇，一樣停不下呻吟，熟練迎合捲殘雲的抽送搖晃擺動，陰道舒服得一縮一縮地高潮了：
「啊啊啊…呀、動太快了！！這樣不行……！這樣、我會……會、呀啊啊啊……不行……！」
粗漲肉棒在腔內再次出精時、狩雲霄趴在床上哭泣，全身顫抖久久不退。裹緊肉莖的小穴噴湧出一片春潮，打濕捲殘雲剛換上的新床單。
那也是她第一次在與捲殘雲的床事間發生潮吹。
「誰跟你說能在裡面射兩次的……大笨蛋……」
狩雲霄緩過氣後，好不容易吐出抱怨，而年輕的學弟卻沒這麼快完事，舔拭她的耳垂，試探著用渾圓莖頭，不停摩蹭還在翕動開合的腫瓣入口。
「啊……！你又……哈啊……啊、進來了、呀……好累……不要……啊，討厭……啊啊、啊，這樣、這樣頂，裡面會……會又⋯高潮啦……！啊啊呀、不要了、太多了……我不要了……」
結果在第三回的歡愛，狩雲霄繃著背，很快就又經歷第二次的潮吹。
而意外嚐到無套性愛的歡愉，捲殘雲卻是食髓知味，又折騰女友整整兩次後才肯停歇。
事後，他們因為狩雲霄的經期遲到，又造成一次大誤會，就又是另一種故事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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